遺憾的耳朵




我的一對耳朵不知到哪裡去了。
可能遺落在哪裡?調閱出過去的記憶仍舊一無所獲。
然而沒有耳朵卻聽的更清楚。

狗在巷口吠的兇、貓的腳掌從屋簷滑過、炒菜的聲音在空氣中擴散著、
狹巷中迂迴前進的摩托車、老舊燈管的微弱雜音,
還有那些生氣的、膽小的、遲疑的、忙亂的、過於繁瑣的耳語,
所有的聲音都屬於現在,在此時此刻擁擠著。

後來,在原本的位置上我長出了一對耳朵,也許是另一只迷路的耳朵。
重新獲得耳朵的我努力要聽的更清楚,但卻再也沒有喧囂或是寂寞能傳達過來。

遺失了路徑的我終於成了一座孤單島嶼,縱使我從未離開過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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